「真的吗?真的一周之后就送浅浅回家吗?」 浅浅半信半疑地盯着谢星礼看,看得谢星礼都炸了毛。 「爱信不信!」 浅浅眼睛滴溜溜地转:「那你发誓,要是一周之后没把浅浅送回家的话,你就变成地中海。」 「我发誓。」 谢星礼乐了,发誓有什么用,都是虚无的东西,也就这些小屁孩信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对着浅浅这个基因突变的神兽血脉传人发誓,是真的会有奇效的。 浅浅听着他发完誓,转眼就换上了笑模样。 「那你有和浅浅的家人们联系吗?」 「当然了,我还发了信息呢。」 谢星礼信誓旦旦,半分心虚都无。 他确实是发消息了。 ** 「季浅浅在我手上。」 季慕言看着这个虚拟号码发来的信息,眉头紧皱。 季应淮看着自家大哥越来越沉的面色,凑过来看了一眼信息。 他倒吸一口冷气:「绑架?」 「绑架?」季裕听到了季应淮的话,侧过头,白皙的脸上还带着一道血痕,「浅浅被绑架了?」 「十有八九。」 季应淮神色凝重。 这种话,除了那些傻缺绑架犯,还有谁会发? 季裕了然点头,脚下用力。 「啊!!!狗***,你不得好死!」 秦沫嘶哑的喊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地下室。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她浑身血葫芦似的,没有一块好地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已经完全崩溃,只会反反复复念着这么几句话。 「怎么了?你受的这些伤连浅浅的一半都没有呢,这就承受不住了?」 季裕温和地朝着她笑,脸侧的暗红色血迹衬得他恐怖非常。 他可是一比一复刻了之前秦沫虐待浅浅的地下室构造,想着有朝一日将秦沫这个虐待狂带回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季裕随手挑了一把小匕首在手中把玩,没有一丝情绪的眸子紧盯着秦沫浑浊的双眼。 「我再问你一遍,浅浅被你送去了哪里?你要是不说,就永远别说了。」 他蹲在地上,骨节分明的手轻拿着匕首,挑起了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秦沫的下巴。 刀尖顺着细腻的肌肤,一寸寸亲昵地上划,撬开秦沫咬紧的牙齿,在她的舌尖打转,割出一道又一道伤口。 血腥味瞬间就在秦沫的嘴中炸开。 她颤抖着怕自己以后真的说不了话,含含糊糊求饶:「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她被我送到强哥的船了,其他我都不知道了,求你不要把我的舌头割掉,我以后怎么活啊?」 体无完肤无所谓,但是她身上不能有一点残缺,不然真的没法活了! 「哦,这样子。」 季裕并没有把匕首抽出来,而是直接扭头看向季慕言。 季慕言当即给认识的人打了电话,询问今天出海的船只信息。 「被端了。」 季慕言得到了如是回答。 「那又是谁把我们亲爱的妹妹带走了呢?」 季裕起身,手中的匕首一个没抓住,直接将秦沫的舌头割出一个豁口。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他眯眼笑,语气中带着抱歉。 秦沫死死地瞪了他一眼,痛晕了过去。 「所以知道大哥联系方式的,能端了那群人的,还要把浅浅留下的,看着我们心焦的,就只有我们那个喊着断绝关系的三哥了吧。」 聪明如季家兄弟,地下室三个人心中多多少少都浮现出了谢星礼那嚣张的脸。 三人沉默着回到了别墅中。 坐在客厅等人的季运成听见声音连忙问:「从那个女人嘴里扒出东西了吗?」 季裕点头,毫不客气的坐到了单人沙发中。 季慕言和季应淮紧随其后,也坐到了沙发上。 「有什么事就说。」 季慕言斟酌了一下用词:「爷爷,算是好消息。」 季运成疑惑:「好消息就是好消息,什么叫算是?」 「就是,浅浅现在应该没有人身危险,那个船被端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接浅浅回家?」 季锦在从厨房探出头,他正给老爷子熬安神的药。 不过浅浅没危险了,那就不用给老爷子安生了,思及此,他关了火就走了出来。 但在季慕言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他就收回了迈出的腿,又重新开了火。 因为季慕言说的话太要命了。 「浅浅现在可能在星礼那。」 果然,如季锦所料,季老爷子震怒,喊声差点掀翻天花板。 「那个不省心的混账!等我见到他,我不扒了一层皮我就跟他姓!」 ** 「阿嚏!」 谢星礼一个响亮的喷嚏把浅浅吓了一跳。 她惊恐地回头,就见谢星礼搓着鼻子一脸疑惑。 「谁骂我?」 见浅浅回头,他俯视她,愤愤地问:「是不是你小子骂我呢?」 「浅浅可心思骂你。」浅浅嫌弃地看他,不满的说,「不要开小差了,还要救喵喵姐姐呢。」 「哈,江渺渺要是知道你这么叫她,都得给你亲掉一层皮。」 谢星礼夸张地笑了一声。 「是是是,你好了解喵喵姐姐哦。」 浅浅转回头,敷衍地说,却没想到身后的谢星礼刷的就爆红了一张脸。 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转移话题:「所以你到底要找什么?」 浅浅垂头看着脚下的痕迹,头也不回地说:「找黑影,顺着它找到真正要害喵喵姐姐的坏东西。」 「坏东西?所以不是人吗?」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浅浅思忖道,「但浅浅感觉是都有啦。」 「这个世界真的有鬼吗?!」谢星礼哑然。 「你要是这么问的话,你看到的黑影在玄学之家那边确实是叫做鬼哦。」 谢星礼沉默了。 过一会儿,才自欺欺人般地大喊了一声:「我不信!我不信就不存在!」 四处寻找黑影痕迹的浅浅不设防地又被吓了一跳。 泥人般好脾气的她也来了小脾气。 她叉着腰,气鼓鼓地瞪着咋咋呼呼的谢星礼。 「坏哥哥,你要是再这样!浅浅就!不带你!去救人了!」 杜琅哥哥估计都没这么一惊一乍! 「咳,对不住,你继续。」 谢星礼摊手,让浅浅继续找痕迹。 浅浅却没立刻转身,反而是福至心灵,若有所思地问谢星礼:「你是怕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