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看出来了，旗鱼是被活泉水吸引，这会翻来扭去就是在找。 「不想走也得走。」 李凡上去把旗鱼给丢回海里。 一会旗鱼就没了踪影。 他便继续海钓。 很快，又有鱼上钩。 结果，又是刚才那条旗鱼。 「你还跟***上了是吧。」 李凡不信邪又把旗鱼丢回去。 第三次，钓上来的还是它。 放了，第四次还是…… 反反复复起码十几次，每一次结果一样。 「要不我们就把它留下吧。」李维一由开始的兴奋到这会打哈欠。 李凡抓了下旗鱼跟剑一般的吻。 「抬走抬走。」 李凡把旗鱼丢到巨大玻璃缸里，这家伙一点都没有被关起来的郁闷，反而游得十分欢快。 他无奈叹口气，去收拾甲板上的东西。 夜晚来临。 吃过晚饭的大家自由活动。 闲不住的鲲又去海里玩了。 青鸟跟凤凰这对好姐妹在房间里刷剧。 这是她们最近迷上的人类活动。 还让李凡给她们找一些擦边男视频。 小白还是一样爱学习，在书房看沙雕言情文。 李维一则是去了驾驶舱聊天。 甲板上就剩下李凡跟余九明，还有灰灰。 李凡一时兴趣，坐到了栏杆上吹风。 虽然他不会有危险，但灰灰眼里，他就是不安全的。 「汪汪汪。」 快下来，别坐上面！ 灰灰咬住李凡的衣角往后拖。 「别担心，不会掉下去。再说就算掉下去，我也不会有事。你过来。」李凡笑着身边的栏杆。 灰灰摇晃毛茸茸蓬松的大尾巴靠近。 站立起来，用前面两个爪子搭在栏杆上。 「看吧，景色不错。」 李凡指着海面。 一轮超大号圆月落在海水与天交际的地方，清冷的光在水面铺展开，像是美人鱼发光的尾巴，在嬉戏摆弄。 李凡抬起手朝月亮伸出来试图捞一把。 然而只得了人间一二两风。 「小凡，看那边。」余九明冷不丁出声。 李凡跟灰灰默契扭头。 看到一片发光的蓝色海域，浪漫至极。 李凡赶紧拿出手机录下来。 海水会发光有很多原因，一种就是海洋生物里有很多会发光的，他们成群结队在一起，在海浪震荡下物体相互碰撞下就会发光。 还有一种叫做「海火」形象的，这是地震或者海啸之前的征兆。 当年唐山地震前，秦皇岛，北戴河一带的海绵也出现过海面发光现象。 游艇继续前行，到了该休息的时间。 李凡跟余九明一同住在主舱卧室。 这是个套房，他们可以一人一间房。 至于灰灰他们就随便。 伴随着海浪的声音，还有船轻轻晃动，李凡很快进入睡眠状态。 余九明也没有打坐，换上李凡给他的睡衣躺好。 但他没有立即睡着，而是看着船天花板出神。 像这样平静睡觉，他好像很久都没有过了。 余九明转头看着另一个房间。 自从他出现之后，有了很多第一次。 一阵窸窸窣窣。 在夜里能视物的余九明看着一只在黑暗中白得发光的小狐狸爬上他的床。 「做什么？」 余九明提起小白的脖子。 小白吱吱叫喊，不停比划四个小爪子。 「我不喜欢睡地板，也不喜欢睡沙发。小凡他那边的床全都被抢占了，你的床这么大，我就要一个巴掌大的地方就行。」小白语气讨好说道。 余九明松开她，躺好，「随便你。」 「谢谢。」小白小心翼翼挪到离他最远的地方打个哈欠趴着睡。 余九明也闭上眼睛。 可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血腥画面一一飘出来。 他紧皱着眉，光洁的额头上不一会就多了一层薄汗。 有人！ 余九明警觉坐起来，睁开眼。 看到把他被子扯过去的李凡。 他好像没意识到这床还有一个人，侧躺后，抱住小白继续睡。 「小凡。」 余九明用脚踹他一下。 李凡没醒还开始打鼾。 余九明头疼揉了揉太阳穴。 算了，我去沙发睡。 余九明准备起身。 谁知道睡姿突然变得奔放的李凡直接用腿压住他。 余九明黑着脸挪开，他又放上来。 三番五次后，余九明也没了脾气，放弃挣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突然一阵激烈的晃动，把人从床上给甩到地板上。 「哎哟。」 撞到头的李凡怪叫。 余九明立即睁开眼，利索下床。 「怎么了？」他扶着李凡问。 李凡揉了揉撞疼的地方，「没什么。船为什么突然这么晃啊？」 「我去看看。」 余九明起身走出去。 李凡正要起来，又是一个晃动。 把他摔回地面。 「事情不太妙。」 余九明很快回来了，还带着李维一。 「遇到暴风雨，海浪十几米高，我们的游艇也暂时失去了方向，海上的指南针失去了功效。」李维一将情况告知。 李凡虽说第一次遇到，但并没有慌张。 毕竟在昆仑，再奇葩危险的事情他都遇到过了。 「我去驾驶舱看看。」李凡抬脚走出去。 其他两人各自散开，去忙他们可以做到的事情，希望可以把危险降到最低。 李凡来到驾驶舱，问了几句，就拿出一个航海罗盘。 「这个绝对不会坏，你们放心用。」 避免几位驾驶员会因为过于颠簸发生脑子不好使的情况，李凡又悄悄给他们喝了一点活泉水。 「咦，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啊，我感觉我看得更清楚了。」驾驶员之一说道。 另外一个驾驶员搭话，「我也有这种感觉，而且一点都不想吐了。」 「快看这个罗盘竟然真的可以用。」 「太好了，有了方向我们就不会到危险的航道上，万一遇到什么海盗或者是那些原住民的岛屿就倒霉了，小命不保，还可能会被生吃掉。」 他们这一番对话不料在将来还真对了一半。 驾驶舱门外。 李凡猫着身子顶着巨大的海浪快速行走，他得看看游艇有没有什么纰漏，避免意外发生。 他抬起头，发现余九明站在桅杆上。 即使狂风骤雨，对他也造不成半点影响，依然是站得稳稳当当。 「老余，你看什么呢？赶紧下来吧，上面危险。」李凡手圈在嘴边大声喊。 余九明看他一眼，一跃而下，轻松落在他身边。 「前方三百米有船。」 「哈？」李凡顺着他说的那个方向看过去。 视线全都被海浪黑暗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