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奇怪的梦-《妖臣撩人,娇娇将军乖一点》

季姨娘张罗着给洛漓收拾院子,又看着苏如茵,「姐姐,漓儿回来,你让人去准备一桌好菜,我们给漓儿接风洗尘。」

    「好。」

    沈夫人一脸笑意的应承下来。

    洛漓越看越觉得奇怪,侯府的正室夫人却被一个侧室安排的明明白白却不反抗。

    沈漫从手上褪下一个白玉镯子,「妹妹,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妹妹莫要嫌弃。」

    「这玉镯成色极好,长姐送我,未免太过贵重。」

    「你就收着吧,我还有课业未完成,便先走了。」

    洛漓戴上镯子,神色淡淡,有些猜不透沈漫的意思。

    沈夫人把洛漓送回了院子。

    「漓儿,这些年你受苦了,以后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有什么缺的就和母亲说。」

    「谢谢母亲。只是不知母亲在侯府过的如何?」

    沈夫人一愣,眼角泛起泪花,「我在侯府的日子很好。」

    「可是方才那位姨娘看着比母亲到更像是侯府夫人。」

    沈夫人神色陌然,语重心长,「无妨,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只要母亲能陪在你父亲身边就好。」

    洛漓一噎,这是没救了啊,难道这人看不出来侯爷对她根本没意思吗?

    「好了,漓儿你就莫要操心母亲的事了,不过漓儿,你毕竟是舅舅家养大的,这忽然断了他们的银钱,母亲怕你舅舅家……」

    「母亲是想让我和父亲求情?」

    沈夫人讪讪点头。.

    洛漓冷笑,真是没救了。

    「母亲难道不知我为何逃出来吗?是舅母把我卖给六十的老头做妾!父亲每年寄的银钱他们从来没有花一分在我身上,我那表哥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骄奢Yin逸!就这样他们一家还要让我出去浆洗补贴家用!」

    说着洛漓伸出那双满是老茧的手。

    这几日她一直在护手,但这陈年老茧哪能那么快消下去。

    也好,就让沈夫人看看她女儿过得是什么日子。

    沈夫人颤颤巍巍的抚摸着洛漓手上的老茧,当初送走洛漓是季姨娘要求的,她怕洛漓占了沈家嫡长女的名分,这些年确实亏待了洛漓。

    现在又见洛漓龟裂的双手,不忍心的别过头,「是母亲不知道你过的这么苦,是母亲的错。你好好休息吧。」

    见沈夫人她们走了,洛漓看向院子的角落处,「你现在看到了吧,你确定你还要尽孝?」

    女鬼沉默半晌才开口,「也许母亲只是不知道我过的怎么样,为人子女,定然要承欢膝下,孝敬父母。」

    洛漓白了女鬼一眼,「行,不过我以后住在这里,你别进我的院子。」

    说着就在门檐上拍了一张符。

    女鬼被迫退出院子,「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怎么样,你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你还是要替我尽孝!」

    洛漓捂着耳朵,「别吵了,我知道!」

    下人看着他们这位新来的小姐自言自语,都有些鄙夷,还贴什么符篆,一看就是乡下来的。

    比不上大小姐知书达理,也比不上二小姐娇贵明艳,不,现在应该是三小姐。

    听到下人议论纷纷,洛漓转身看着这些人,「我院里用不了这么多人,留两个丫鬟即可,其余的该去哪就去哪。」

    片刻的功夫,这些人都跑散了,当真只有两个人木讷的留在原地。

    「你们叫什么?」

    「奴婢春和。」

    「奴婢夏蝉。」

    洛漓示意谢远打赏这两人。

    「好了,你们也别站着了,都下去干活吧。」

洛漓大致收拾了房中的东西,就被人叫去吃饭了。

    一顿饭,除了洛漓已经见过的女眷,还有季姨娘的儿子沈鑫,以及沈父剩余的两个姨娘和两个庶女。

    饭桌上,众人心思各异,奇怪的很。

    洛漓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母亲,各位姨娘,女儿有些困倦,先告退了。」

    「好。」

    沈夫人点头。

    沈溪小声嘟囔,「没有规矩。」

    洛漓今日应付了一家子人,也着实累了,倒头就睡。

    梦中,她来到一处庭院,院中花香四溢,阳光撒在院中每一处角落,舒服极了。

    洛漓刚想着坐会好好晒会太阳,就听到屋里传来痛苦的低吟声,那声音极其压抑,像是困兽的嘶吼。

    洛漓进去,塌上是一个男人,全身挣扎着,模样十分痛苦。

    因为阳光照在男人脸上,洛漓有些看不真切。

    她又走近了些,刚想俯身看清人脸,就被一把拽倒。

    身下的人双臂禁锢,洛漓动弹不得,十分难受。

    男人温热的呼吸洒在洛漓的脖颈间,洛漓惹不住瑟缩一下。

    她刚看清那人是凌笑尘。

    「啊!」

    脖子上就被男人猛地咬了一口。

    洛漓挣扎一番,根本不能挣脱对方的怀抱。

    凌府。

    九州担忧的守在凌笑尘门外,每月十五主子都魇在梦中,全身疼痛难忍,神思难安,接着都会病上几天。主子遭受这种折磨已经十多年了。

    请过多少名医都说不出个因果。

    翌日一早,九州进去的时候看见凌笑尘已经醒了。

    他看着凌笑尘面色不错,有些惊讶,「公子,您感觉如何,要不要请郎中?」

    凌笑尘轻笑,「出去吧,我没事。」

    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今日起来全身都不痛,反而还神清气爽。

    不过想到昨日的那个梦,颇为荒唐,他怎么会吸别人的血呢?

    还好是个梦!

    不过,那人好像是洛漓那个臭丫头,真是不可思议。

    说到洛漓,不知道那丫头在沈家过的怎么样,安乡候对她是个什么态度呢。

    「九州,让人去查一下洛漓在沈家的境况。」

    九州不解,「公子,查她做什么?」

    凌笑尘冷飕飕的看了眼九州,九州连忙低下头,「属下这就去。」

    沈府。

    洛漓早上起来,身子疲软,好似打了一架那般累人。

    想起来了,她昨天晚上梦到凌笑尘了,那混蛋还咬她来着。

    洛漓一摸脖子,还很疼,她忙到镜子前看,脖子光洁无比,没有任何伤痕。

    真是奇了怪了。

    「二小姐,侯爷让您去前面用餐。」

    丫鬟春和在外面敲门。

    洛漓装扮整齐出去,「侯府不是各位主子在自己院里用餐的吗?」

    「平日里是这样,但是有时候侯爷和姨娘也会让主子们都去正堂用餐。」

    洛漓了然,先过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洛漓过去的时候只有沈漫和沈溪两人。

    「见过长姐。」

    沈漫微笑示意。

    「妹妹安好。」

    沈溪扭过头,撇嘴,「装模作样!才第一天就姗姗来迟,装给谁看呢!」

    洛漓没想到这人嘴这么欠,「大早上你是吃了大蒜吗,口这么臭。」

    沈溪气急,「果然是乡野之人,粗鄙上不

得台面。」

    「大清早的都在闹什么?」

    沈正一不悦的呵斥,他扫过洛漓,瞧着她一身素净,颇有些不满,「漓儿,你房中没有人给你送衣裳首饰过去吗?你现在出门代表的安乡候府的颜面,不要让外人觉得侯府亏待了你。」

    洛漓乖巧的点头,「是,父亲。」

    心里轻嗤,她也喜欢衣裳首饰,可是她不喜欢安乡候府的施舍。

    「漓儿,你说凌公子曾救过你,他可是皇督卫指挥使,我们总要好好感激人家。明日我们侯府设宴,到时候为父会宴请凌指挥使,到时候你可要好好谢谢凌公子。」

    洛漓轻声应下。

    原来在这等着她呢,也不知道这人安得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