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然捂着脸颊,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茫然的问道:「老爷,妾身做错了什么?就算是要妾身死,妾身也要死个明白才行!」 姜晋源愤然的将手中的东西打落在沈书然的身上。 沈书然捡起地上散落的纸张,看着上面一字一句所写,整个人都忍不住的颤抖着,可嘴上仍旧嘴硬,「老爷,这些都不是真的,妾身是冤枉的!」 「是不是冤枉的,只要把那位柳正宏叫过来,一番审问下就什么都知道了,更何况像肚兜这样私己的东西怎么会在柳正宏的房里?」姜玉璃冷不丁的插嘴道。 沈书然心都沉到了谷底,这些事情如果真的被挖出来,那可真的就够她死一万次的了,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被算计。 「老爷,妾身真的没做过。」沈书然嘴硬道。 显然,如今的姜晋源根本不相信沈书然说的一字一句,就连看着疼爱了好几年的姜秉承都恨不得当场打死。 「来人,把沈书然跟这个孽种关进柴房,没我的允许,连一粒米一口水都不许给他们!」 下人闻声连忙进去,把吵嚷着‘冤枉的沈书然跟嗷嗷大哭的姜秉承给拖了下去。 姜老夫人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事情说清楚,秉承可是姜家唯一的孙子,万一有个什么好歹可如何是好?」 「娘,秉承根本不是我的儿子,而是那个***跟人私通生的!」姜晋源气急道,如此一来他就想通了很多的事情,姜秉承比寻常孩子要早生,原先他还以为是早产,没想到根本就是个足月的孩子,他白白当了好几年的冤大头。 姜老夫人一听这话,怒道:「把事情查清楚,倘若是真的,就把他们母子俩当场打死,扔去乱葬岗。」话音刚落,姜老夫人就气的晕了过去。 姜晋源安顿好了姜老夫人后,就吩咐人去查,果然查出来跟姜玉璃给他看的书信上所写的一模一样,气的眼前一黑,好一会才缓过来。 另一边,姜悠悠得知消息后,趁着夜色摸去了柴房,偷偷的去见沈书然,见着已经落魄的沈书然,她鼻尖一酸,「娘。」 「娘,现在怎么办?爹他什么都知道了,祖母还要打死你跟弟弟,现在怎么办才好?」 沈书然早有良策来应对,「悠悠,你去西边的柴房放一把火,我跟秉承趁着火势逃出去,等我安顿好了,就接你一起过去。」 「好,我这就去。」姜悠悠听话的就往西边柴房跑过去,一把火点燃了柴房,大火很快引起了全府的注意力,所有人都跑去救火。 沈书然见时机成熟,抱着姜秉承就往外跑,等跑到后门的时候,在门口处学了一声猫叫,门外传来应声,沈书然这才敢跑出去。 柳正宏驱使着一辆马车已经等了好几日,见沈书然出来,连忙从他的手里接过姜秉承,「快上马车,我已经全部都安排好了,我们要连夜离开京城。」 现在生死攸关,沈书然全然不顾姜悠悠的死活,带着姜秉承就跟着柳正宏连夜跑了。 经过一夜的救火,还好火势不大,只是毁了个柴房,姜晋源得知是姜悠悠把沈书然母子放走了,把姜悠悠禁足。 而姜悠悠从丫鬟的口中得知沈书然已经连夜离开京城,根本不管她的死活,而是利用她去放火趁机跑了。 如今沈书然跑了,父亲对她已经没了以前的宠爱,她再也不是以前的姜家三小姐,恐怕就连一个丫鬟都不如了。 想到此处,姜悠悠心如死灰,寻了一根白绫上吊自尽了。 姜晋源不想家丑外扬,对外宣城姜悠悠是急病而死,潦草的办了丧事,一个女儿就这么死了,姜晋源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时光荏苒,待过去半年后,姜玉璃也利用姜府的便利赚了不少的银钱,在京城外买了一处很大的宅院,托词带着童儿雪儿搬了出去,经过沈书然一事后,姜晋源对内宅的事情毫不关心,便放任着姜玉璃去了。 阳光透过枝叶撒在姜玉璃的身上,一抹熟悉的香味在鼻尖萦绕,姜玉璃眼皮子都没抬起来一下,道:「别挡着我晒太阳。」 被发现的苏敛翼轻声笑道:「怎么这么大的火气?那些事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怎么还在生气?」 提起这些事情姜玉璃就生气,她本以为自己是借着姜玉璃的身体死而复活,却没想到是因为慕时筠用特殊的法子救了她,才导致她的容貌发生了变化。 而苏敛翼却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一直在戏耍她,亏她在见到苏敛翼的时候做戏做的都要累死了。 「你还好意思说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为什么不说你才是真正的摄政王?那时候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你!」姜玉璃想到这里,顿时红了眼睛。 苏敛翼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慕时渊就一直跟在我身边,熟悉我的一举一动,而朝中宫中更是有很多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我是迫于无奈才会这么做的,可我没想到的是会遇见你。」 「歌儿,我对你一直是真心的,皇后的那件事情我也已经查清楚了,既然你现在已经是姜玉璃而不是叶琼歌,就暂且放下以前的事情,其他的事我都会帮你做的。」 姜玉璃抿了抿唇,想着也是,毕竟陷害她的人并不是苏敛翼,这也证明她之前爱上的根本就是苏敛翼,而并非是爱错了人。 「再过几日子卿他们两个就会被送过来,慕时渊那边不敢说什么的,你就放心住着就好。」 姜玉璃听话的点了点头,可让她没想到的是,不过三日的时间,叶子卿兄弟俩就被送了过来,而慕时渊跟玉宁公主的事情也被人暴露,皇上借此削了慕时渊的兵权。 听着童儿眉飞色舞的说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姜玉璃忍不住摇头笑了笑,不过她也庆幸,庆幸自己没爱错人,她所重视的人全都在她身边,慕时渊也受到了应有的报应。 她,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