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能分析出发生了什么。 刚刚朝宗那一声传遍玄雍城的话语,她听到了! 绑架当朝公主,朝宗没有明说是那位公主被绑架。 但是八公主已经选了驸马,自然是在皇宫之中,白充瓯即便再强,也不可能进入皇宫绑架公主! 那就只剩下了一个人! 殷玉瑶! 那可是自己的女儿啊! 秦夫人关心则乱,全然忘记了自己并不是自由之身。 但,长公主府的人知道。 就在秦夫人跑到长公主府的主堂之前时,长公主府的仆人挡住了秦夫人的去路。 「秦夫人,您不能出去!」 「让开!」 焦急的秦夫人直接让那名仆人让开。 仆人却是丝毫不动,笔挺的站在秦夫人面前。 秦夫人皱起眉,看向主堂之内,道:「长公主,让我去吧!」 主堂内传来一道听上去就倾国倾城的声音,道:「我得到消息,玉瑶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受了一些惊吓而已,现在已经安然回到温知茶馆了!」 秦夫人仍是不放心,再次坚持到:「我只是去看看!」 主堂内沉默片刻,道:「可以,不过尽快回来,不可相认!」 「好!」 秦夫人点了点头,快步走出长公主府,向着温知茶馆的方向而去。 。。。。。。 。。。。。。 玄雍城之外,浮现在半空中的光团散去,两道身影出现。 只不过没有了进入光团之前的从容淡定,两个人的面色全都有些苍白。 大祭酒的袖袍出现了几道划痕。 朝宗统领的手上那个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杆寒铁大戟,但戟刃之上,已经出现了几道断口。 种种痕迹,无一不在彰显这方才战斗的惨烈。 朝宗看了一眼白充瓯,道:「以后,不要再进入玄雍城,否则江南书院也保不住你!」 而后,朝宗再看向大祭酒,道:「大祭酒不愧为儒家的执牛耳者,朝宗输了!」 大祭酒含笑点了点头,道:朝宗统领客气了,请回吧,我和白充瓯还有几句话要说!「 朝宗统领收回大戟,身影化作一道流光飞向皇宫。 「大祭酒,您赢了?」 见到朝宗离开,白充瓯立马上前发问。 「噗~」 大祭酒一口鲜血喷出,叹道:「非人间之力啊!」 白充瓯见状,有些疑惑,问道:「大祭酒,听朝宗统领的意思,您赢了啊!?」 大祭酒摇了摇头,道:「我输了,只不过是在我的须弥空间之内,我才侥幸赢了一招,但这是胜之不武,毕竟在真正的战斗中,谁会主动进入须弥空间呢!若是在外面交手,我必输无疑,看来我们都小瞧了这位御林军的统领,他已经足以有资格站在武道最高峰之一了!」 说完,大祭酒神色一冷,看向白充瓯,眉宇间带着淡淡的愠怒之意:「白充瓯,你可知罪!?」 白充瓯不卑不亢,道:「学生不过是为了拯救童林雪,虽然有私心在内,但也是为了我江南书院的未来,何罪之有?」 「哼!」大祭酒冷哼一声,道:「你知不知道,你险些让我江南书院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怎么可能!?」白充瓯不认同大祭酒的话,反驳道:「殷玉瑶不过是一个区区公主,皇族难道还敢为了一个小姑娘和我儒家翻脸不成,换句话说,就算皇族翻脸又能如何?我儒家传承千年,一个小小的玄商王朝,才多少年的历史?就算他想翻脸。也得有那个实力才行!」 「唉~」 大祭酒轻轻一叹,道:「你啊,还是眼界太低,见不到这个世界的本质,我说的不是殷玉瑶和皇族!而是温酒!」 「温酒?」白充瓯更加不敢相信,道:「一个小小的第二境问道修行者,连水花都翻不起来,还能对我儒家有何影响?」 大祭酒道:「可是一个小小的第二境修行者,让你受伤了,而且你还没有杀死他!」 「这。。。。。。」白充瓯顿时语塞。 大祭酒继续道:「温酒掀起的水花还小嘛?莫说其他,仅仅添字成四这一件事,你可知道意味着什么?」 「知道!」白充瓯点头,道:「但,成长起来的天才才叫天才,夭折的天才只能叫做弱者!」 「哼!」大祭酒再次冷哼,道:「执迷不悟,你能杀得了他吗?那道月白色剑气,若非我在暗中阻挡,你的修为恐怕已经废了!」 白充瓯沉默下来,刚刚那道月白色剑气,的确太过恐怖。 「大祭酒,那道剑气,绝非温酒的剑气,他只不过是借用靠山的力量而已!」 「你还知道他有靠山?」 大祭酒已经失去了耐心,他没想到亚圣一向评价颇高的白充瓯最近怎么会如此愚蠢。 「如果你今天杀了温酒,江南书院绝对会万劫不复!你可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 白充瓯道:「还请大祭酒解惑!」 「那道月白色剑气,来自太白剑仙!」 「什么!」 听到这句话,白充瓯真个个人都楞住了。 他没见过太白剑仙的剑气,他不认得。 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太白剑仙这个人! 但是白充瓯仍然不太敢相信:「大祭酒,就算他是太白剑仙的传人,又能怎样?太白剑仙还能是老师的对手不成?」 「唉~」大祭酒不再回答,轻轻挥了一挥衣袖,道:「回江南去吧!」 说罢,大祭酒的身形消失在玄雍城之外。 白充瓯站了许久,不知道思考着什么,许久后才转身向着江南的方向而去。 。。。。。。 。。。。。。 皇宫之内,朝宗将方才发生的一切禀告了元初帝。 元初帝眸子闪动,有些惊讶,喃喃自语道:「看来我们都小瞧了这位大祭酒,不过也说得通,儒家执牛耳者,若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第九境修行者,才是怪事!」 说罢,元初帝抬头看向朝宗,道:「你觉得亚圣和大祭酒的实力,会差多少?」 朝宗如实回答:「应该很多,如果是生死之战,臣有把握杀死大祭酒,但是没把握伤到亚圣!」 元初帝轻轻点头,道:「朝爱卿多想了,你的任务只是保护朕,不需要考虑其他的事情!」 「是,臣知错了!」 元初帝挥挥手,道:「退下吧!」 「是!」 朝宗大步走出金銮殿,但是再即将除了皇宫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朝宗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