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顾北笙开门!你别躲在里面不出来!」 「咚咚咚……」 「咚咚咚……」 「吵死了!」顾北笙抓狂地起床,耷拉着眼睛开了门。 「百晓棠,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真是瞎了眼,眼前的这个人,和温润有什么关系?分明是一个话唠加烦人精。 「顾北笙,你又骗我,我按照你说的改了以后还是不行,这都第九十二遍了。」 百晓棠急的抓耳挠腮,都这么多遍了,怎么还不行呢? 「不行就往行了做,别吵我,我要睡觉。」 「不行,我做不出麻药你便不能睡。」 「王妃,您起来了。」 这时青萝和黛汐端着洗漱用品走了上来。 「你们来的正好,我还要睡,你们把这个人弄走。」 「不行,顾北笙,你不许睡,教我制麻药。」 「百先生,今日是王妃回门的日子,您等等再制麻药,若是误了时辰,皇上要怪罪的呀。」 「回门?」 「是啊,王妃,今日就是回门的时间了,金陵城离得远,皇上特意准许谢恩和回门一同进行呢。」 「那个,我能睡好了再回门吗?」 「王妃莫急,从金陵去京城要走一天的路程呢,您路上睡也来得及。」 一天? 是了是了,大婚当日花轿到这里都晚上了,可不是一天。 可是入宫,她若是说错什么话,岂不是命都没了,风险多大啊。 「那我只回尚书府,不入宫可以吗?」 「王妃,自然是不行的呀,您该和王爷一起入宫面圣,谢恩。」 「我找你家王爷去。」 自来到金陵城后,七王还是第一次出府,所以下人们准备的十分充分,阵容也是相当豪华。 「哇!」 顾北笙惊呆了,眼前这马车堪比现代一个小型战舰啊,整整十六匹马呢。 轿子四角垂香囊,车壁雕花,想必里面空间一定很大,睡上去一定很舒服。 「王妃,请上马车吧。」 「好!」 可是没走几步,她却被青萝拽了回来。 「王妃,咱们的马车在这里。」 「啊?咱们的马车不是这个吗?」 「王妃,那是王爷的专用马车。」 眼睁睁地看着夏南曦上了那辆豪华马车,顾北笙狠狠地腹谤道: 狗王爷,真会享受! 「王妃,快走吧!」 「等一等。」她赶忙上了那辆豪华马车: 「夏南曦,你说好时机成熟就让我离开的,什么时候才算时机成熟?」 「到时候本王自会告诉你。」 「可是现在要入宫了,多危险啊,不行,我不去。」 「青萝!」 紧接着,众人便看到从马车里飞出一个身影。 「王妃?」青萝赶忙接住了她。 可恶! 竟然将自己丢下马车了? 狗王爷!哼! 「阿笙?吃闭门羹了吧?快来。」 百晓棠从后面马车里探出头道。 「百晓棠?你怎么在里面?」 「嘿嘿,阿笙,咱们不是说好了吗,路上继续讨论麻药啊。」 「停!百晓棠,我现在不想听麻药两个字,你自己研究去。」 「别啊,阿笙,不要这么绝情嘛,人家是真心想学的,你就再教一遍嘛。」 「停!百晓棠不要用撒娇的语气跟我讲话,我不是你家王爷。」 「那阿笙喜欢什么样的?」 「除了你这样的。」 「阿笙,你怎么这样,阿七惹你生气了,我又没惹你生气,你干嘛这样对我啊,来来来,坐下坐下我给你捏捏肩。」 「不用!」 「用的用的,阿笙,别这样嘛!」 两辆马车距离不远,只要凝神听,还是能听到后面马车里传来的声音的。 百晓棠给顾北笙捏肩膀,夏南曦脑海里没来由地想起那股香味,离得那么近,一定能嗅到。想到这儿,他皱着眉头问: 「百先生在王妃马车?」 「是,王爷。」 「本王昨夜没休息好,传王妃前来侍奉。」 「是,王爷。」 「王妃,王爷吩咐:他昨晚没休息好,请您过去侍奉。」这时,青萝在外面道。 额…… 这是离开百晓棠这个烦人精,又跳进了狗王爷的深坑吗? 天爷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王爷!」 一入豪华马车,顾北笙不由得震惊了一把,这哪里是马车,分明是把家搬来了。 熏香、吃食、茶样样不少。 而狗王爷就坐在宽大的床上,一脸悠闲地品着茶。 「怎么还不过来?」 「是,王爷!」 顾北笙连忙狗腿地爬了过去。 「给本王捏腿。」 「是。」 狗王爷,就会支使人。 不过狗王爷的腿没有感觉,那么……嘿嘿…… 咦? 怎么这么硬? 「滴滴滴,主人,有毒!」 这时小智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是说他的毒在腿上?」 「不错!」 难怪? 他的腿不能动,前天晚上,她的银针都刺在除了腿以外的地方,所以测不出毒吗? 「怎么停了?」 「王爷,您这腿是不是长时间没有活动,不,没人捏,都硬了,这可不利于恢复啊,应该定期每天都捏才行。」 「那日后便由你来为本王捏腿。」 额…… 顾北笙瞬间想抽自己,嘴巴怎么这么多余呢,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现在好了,以后天天都要给他捏腿。 「你刚才说本王的腿可以恢复?」 「我……我什么也没说。」 她赶紧闭嘴,生怕再说不好,又会被支使做其他的事。 「顾北笙,本王耳朵没聋,说!」 被狗王爷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她终究是没抵抗住,只得道:「只是猜想,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需要怎么做?」 顾北笙若不是低着头,便能看到此刻的夏南曦紧握着拳头,心跳加快了许多。 「我想用银针刺你的腿部,看看毒会不会在腿上。」 「刺!」 说罢,不等顾北笙动手,夏南曦便从腰间抽出一把银刀,毫不犹豫地朝着腿部挥了下去。 瞬间鲜血散落,染的床上的垫子鲜红一片。 嘶……这么狠?看着都疼。 而夏南曦手中的银刀迅速地变黑一片。 「真的有毒!」 顾北笙骇了一跳。 夏南曦抑制住内心的震惊,将手中的银刀擦拭干净,平复了下心情,才问: 「你是如何得知毒在本王腿上?」 「前天晚上,我用银针刺了你全身的穴位,除了腿,但是银针并没有变黑,可你的迹象的确是中毒无疑。 刚才我突然想到,如果将毒封在身体的有一部分,那么除了这一部分,其他地方是无毒的。如今看来,我猜的没错,毒应该被封在了你的腿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本王的腿之所以不能动,是因为毒封在了里面?」 顾北笙看了看夏南曦,又看了看他的腿,没有仔细检查,不好说啊。 夏南曦也秒懂了她的意思,急忙褪去腿上的衣物,道: 「大夫都说本王的腿是因为在战场上受了伤,所以不能动,你仔细瞧瞧,到底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