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娇娇:无了个大语 早知道这么简单,那她还等什么? 可她就算再急也得做做样子。 「我要是不生病,二婶子你是不是要跪下来给我赔礼道歉,还要写个保证书给我,以后都不找我家麻烦,见着我都要绕道走?」 「哼,你先把衣服换下来再说!」李月珍对她的话根本就不屑一顾。 真正的病气是要换过衣服以后才过,还说这得过脑膜炎的傻女不傻,骗鬼呢! 在她娘家那边有个不成文的习俗,一个人只要久病不好就一定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而送走这脏东西的唯一办法就是找个命更薄的,换下衣服,让那脏玩意儿自己去找更好的宿主! 显然,岑娇娇这个傻女就是最好的人选。 一来她命比纸薄,二来她本身就带着一身的霉气,被那脏东西缠上,她只会死得更快! 不过能救她女儿一命,也算是积了功德了。 大不了以后,她不去她坟头割草就是了! 岑娇娇见她这么心急,也不轻易上钩,只抬手抓住自己衣领,坚持道:「二婶子不给句准话,我今天是不会跟她换衣服的!」 「你……」李月珍气得咬牙切齿,偏偏这么多人看着她不好动手。 「你要什么保证?」 岑娇娇好脾气地提醒道:「刚刚我不是说清楚了吗?婶子要保证以后不去打扰我的家人,见到我们都要主动绕着走!」 「老娘没念过书,不识字!」李月珍气乎乎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句。 【主人,让她发誓!若是以后违背誓言要遭天打雷劈!】 岑娇娇一脸天真地对李月珍说道:「那你发誓也是一样的。」 「贱蹄子,老娘给你脸了是吗?」不知是这句话戳中她心中的底线还是什么,李月珍差点没忍住要跟她翻脸。 岑娇娇耐着性子跟她磨:「发誓都不敢,我凭什么相信你呀?算了,我也不想证明什么了,清者自清,随便你怎么说,只要拿出证据来我就认!」 「小***不要给脸不要脸!」李月珍又啐了一句。 床上的邱巧玲不耐烦了,带着怒腔嗔了一句:「妈!」 李月珍没吭声,只是死死盯着岑娇娇,问道:「是不是我发完誓,你就跟我女儿换衣服?」 「只要你发誓,我就跟她换。」岑骄傲点头。 李月珍咬着后槽牙,骂骂咧咧道:「天杀的……我李月珍对着老天爷发誓,只要她肯跟我女儿换衣服,以后见着她就绕道走,绝不主动找麻烦!」 岑娇娇纠正道:「是我和我的家人!」 「见到她和她的家人就绕道走……」 岑娇娇补充道:「若违此誓,必遭天打雷劈!」 李月珍恨恨地看了她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咬牙道:「若违此誓,必遭天打雷劈。」精华书阁 说完迅速低头吐了口水在地上,嘴里还碎碎念道:「呸呸呸,老天爷你可千万别当真,都是这个贱蹄子逼我说的!」 岑娇娇还想纠正她,只听脑子里「叮」了一声,然后就响起阿鲤霸气十足的声音。 【晚了!已解锁万钧雷击技能!】 「万钧雷击是什么?」岑娇娇好奇问阿鲤。 【主人,是阿鲤身上自带的一种惩戒技能哦!渣作者都不知道的!】 「没想到我家小阿鲤还有这能力,当真是深藏不露呀!」 【那是,也不看看阿鲤是谁!】 岑娇娇也不恼了,只抬手掩面,低头闷笑了起来。 这个李月珍,还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总算落到她手里了。 发完誓的李月珍可顾不得什么矜持和客气了,直接上手去扒岑娇娇的外衣,嘴里还恶狠狠道:「还不赶紧脱衣服?」 「呀!」只是她刚碰到岑娇娇,浑身就是一麻,感觉有电流从自己身上流过,让她下意识弹退开来。 岑娇娇故作不解地看着她:「二婶儿?」 「小***自己脱!」李月珍从震惊中回神,狠狠瞪了她一眼,抱着手臂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 方才……不会这么灵吧? 呸呸呸,都怪这个狡猾的小***,非要逼她发什么狗屁誓言……看来以后得注意一点儿了。 也不怪她胆怯,主要是她娘家老妈子一辈子迷信,从小就给他们兄弟姊妹灌输什么太上老君天王菩萨的思想。 弄得她有时候也神神叨叨的,关键是那玩意儿你只要一信就不能不信。 不然会遭大报应的。 好在那个傻女还算老实,慢吞吞地把外衣脱下来递给了她。 李月珍一拿到她的外衣,就转身对着邱巧玲的床铺阖眼参拜,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念个不停。 直到岑娇娇都不耐烦了,催促道:「你好了没有,不换就把衣服还给我,我还要去接我弟弟回家吃饭呢!」 「急着去投胎啊!」李月珍回头嗔了她一句,才捞起邱巧玲随手搭在床里面的外衣扔给她。 把衣服扔给岑娇娇后,还很不要脸地骂道:「拿着东西赶紧滚出我家去,别脏了我女儿的屋子!」 衣服一碰到她身体,脑海里就响起一阵类似于雨露润泽的响声。 岑娇娇感觉身子一轻,浑身上下都流过一股暖流。 同时阿鲤欣喜的声音也在脑海里响起:【恭喜主人成功吸取女主光环!】 岑娇娇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后面看热闹的人说道:「这人怎么这样啊?刚刚还在嫌人家急,现在倒好反过来撵人家走?」 有人立马附和道:「就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我看就不该跟她换什么衣服,这婆娘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思!」 「岑家丫头,把衣服扔给她!咱不上她这个当!」 岑娇娇听着这些对李月珍的声讨声,心情忽然大好。 「三天后再还,我还要证明给婶子看不是我把病气过给她女儿的呢!」 当然,李月珍的那点歪心思也不可能实现。 刚走出李月珍家的院子,就瞧见岔路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往这边赶来。 看热闹的人一看清楚人,就不淡定了。 「咦,这不是穆知青吗?」 「是呀,他一定是来接娇娇回家的!」 「没想到这一结婚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居然这么快就会心疼自家媳妇了!」 岑娇娇抬眼看去,只见她家糙汉子身姿矫健,迎着暮色走来一身的正气,心中一喜,忙迎上去道:「你咋回来了?」 刚赶车回来的穆彦郴一脸莫名:「不是说好来接你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