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家禾一大早去了学校,甚至早上还为穿什么衣服纠结了一会,后来他又想老子这么帅穿什么不行。 纠结结束,他到了班级,班里甚至没有几个人, 好几个同学震惊的看着骆家禾,似乎在想大佬今天为什么转了性子来的这么早,是他们谁得罪他了吗? 可是大佬只是蹙眉环视了一圈,坐回自己的位置,趴在桌上补眠。 江莫望早上来,看见桌上趴着的人一愣,默默走到一个好学生的位置旁边:「同学,我能问你几道题吗?」 不知怎么,她现在的心乱的很,昨晚上几乎没怎么睡,现在实在是不想面对骆家禾。 早自习结束,班级里逐渐喧闹,骆家禾抬起头来,下意识的往旁边看了看,江莫望还是没来。 他在班级里环视一圈,在前排一个人的位置看见了江莫望,她似乎在问题,秀气的眉毛皱着,那张昨天他亲过的嘴巴咬着根笔。 在问题,他心想,问就问吧,早晚会回来的,她还能问一上午不成。 可是江莫望真就问了一上午的题,从语数英到各个学科,全方位的把学霸榨了个干净。 就在江莫望想继续问一***育方面的问题的时候,学霸哭着求饶了:「江姐,我求求您回去吧,这一上午大佬的眼神就直勾勾的盯着我这,我害怕。」 江莫望一愣,扭过头去,就见骆家禾百无聊赖的趴在桌面上,漆黑的眸子就看着她,一见她转过去,他的眸子顿时亮了几分。 江莫望点点头,然后从学霸的位置离开。 骆家禾微微瞪大眼睛,就在他以为她会坐回来的时候,江莫望一转身,坐在了另一个学霸旁边。 江莫望能感觉伸手人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她挺直了腰背,不动声色的问题。 骆家禾舔了舔脸颊边的软肉,半晌勾出一个笑来:「行啊,江莫望,你真行。」 中午午休,江莫望整理了一下,很快消失在班级里。 贾乐意和苏明喆打了一上午的游戏,腰酸背痛的过来:「骆哥,吃饭去吧,好饿。」 他们这一打岔,骆家禾再看去江莫望就已经消失不见:「吃你妹啊吃!」 江莫望不知道去哪里吃了饭,中午回来的时候正好遇上骆家禾他们三人,江莫望一愣,低下头系鞋带。 感觉到脚步声从自己旁边走过去,江莫望抬起头,觉着自己像是做贼似的。 她深深呼了一口气,站起身,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躲我?」 江莫望吓了一跳,脑袋直直的撞在敞开窗户的角上,一瞬间,脑袋就一片空白,连痛都忘记了。 骆家禾一愣,拉过她的胳膊贴近自己,一只手盖在她的脑袋上:「你是个傻子吗?怎么这么不注意。」 江莫望似乎懵了,看着骆家禾,眼圈红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淌出来:「好疼。」 「跟我去医务室。」 她这幅样子让骆家禾也有些慌了,拉着人就往医务室走。 他们俩好像成了医务室的常客,那老师都认识他们两个了:「你们这是又怎么了?」 骆家禾把江莫望推到前面:「她脑袋撞到窗户的角了。」 「又是你。」女老师无奈的笑笑,低头检查江莫望的头顶:「没什么大事,就是肿了一个大包,只能等它自己消肿了。」 江莫望还没说话,骆家禾却是先急了:「可是她刚才好像傻了,会不会脑震荡?」 「应该不会,可能就是被撞懵了。」 检查完,骆家禾拉过江莫望:「你怎么样?」 头顶剧痛,江莫望声音很小:「应该没事。」 「你说你傻不傻?自己不知道上面有东西,往上撞什么?」 被训了一通,江莫望声音又小又脆弱:「好疼。」 骆家禾一下又心软了,伸手摸摸她脑袋顶上的包,特别大一个。 「去我那,我给你揉揉。」骆家禾不由分说拉着她往自己宿舍走。 骆家禾让江莫望坐在沙发上,他坐下能清晰的看见江莫望的头顶。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这样疼吗?」 江莫望点了点头,像是有个沉重的水包压在脑袋上,压得脑袋又沉又重。 骆家禾轻轻的给她揉着,江莫望直挺挺的坐着,心底又是懊恼又是疼什么情绪都有。 「你后背怎么了?」 江莫望摇头:「没事。」 骆家禾笑:「那怎么坐的这么挺直?」 江莫望稍微松懈下来,骆家禾身上清新的沐浴乳的味道钻入她的鼻尖,让江莫望十分的不自在。 空气里窒息了一会,骆家禾率先开了口。 「躲***什么?」 「没有。」 「没躲我?」 骆家禾似乎轻笑了一声,侧着头缓缓垂下去,一张放大的俊颜靠近江莫望,让她连连后退。 骆家禾停在她面前,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还说没躲着我?」 江莫望见躲不过去,索性摊牌:「昨天的事情...」 骆家禾轻轻嗯了一声,等待她的后文。 「你就当没发生过。」 「怎么没当没发生过?那是老子初吻!」 骆家禾说的十分理直气壮,让江莫望有些傻眼:「那还是我初吻呢,我说什么了吗?」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骆家禾眼底的笑意愈加清晰,江莫望垂下头,脸上全是懊恼,她怎么一不小心把这种话也说出来了。 「好了,既然你不想说就不说了,只是别再躲着我。」 骆家禾又抚了抚她的头顶,语气无奈又宠溺。 「还有关于阮文静的事情,我要解释。」 江莫望这才抬起头,骆家禾蹲在她面前,两人的视线变成了平视。 「起初我是有意是很讨厌你,因为你很随意的就坐在了我的旁边,所以我自然用了些小手段,可是后来我对你改观,甚至...」喜欢上你。 「阮文静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 骆家禾耀黑的眸子看着江莫望:「我的解释你听明白了吗?」 江莫望点了点头,骆家禾又问:「所以你想说些什么?」 江莫望秀气的眉毛蹙了蹙:「头好疼。」 两人的眸子对上,骆家禾没好气的笑了下:「活该啊你。」说罢,认命的去给江莫望揉脑袋。 【作者题外话】:求银票,这对我真的很重要,谢谢宝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