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福夏看着挤在自己院子里的村民,相当的无语。 还真当自己家是城池营垒了。 不过,这难民不知道是给她面还是怎么的,还真没往她院子去。 连西山都没靠近,这让她就奇怪了。 按理,他们饿极了,怎么可能不上山找吃的。 哪怕猎不到东西,还可以找野果或野菜裹腹才对。 崔福夏站在石头上看着还在村里游荡的难民。 嵇衡走到她身边拉住她的手问道:「要把那些人赶走吗?」 崔福夏知道他说的是难民,摇了下头道:「赶不走的,越赶他们越觉得村里肯定有粮。」 「他们找不到吃的了,自然就会走。」 只是不知道他们会在这待多久。 难民在村里游荡天才走,而村民们也在崔福夏的院子里待天。 天没差点把他们折腾死。 每天心惊胆颤的。 幸好都有带干粮,不然,没被踩死,饿都得饿死了。 知道难民们离开了,立即都回了家。 崔福夏知道难民们离开了,还奇怪了下。 动荡不可能这么快就平息了,他们离开,应该是去了别的地方了。 笠日才知道,他们都过了安阳县,往帝都去了。 也不知道谁给放的行,这一下就有上万难民往帝都去了。 崔福夏是不管他们的,去哪,自有管这天下的皇帝处理。 她一直在山上练武,要么就是去虎头山看看。 这日她才和嵇衡到达虎头山,申原拉着她问道:「你娘的名字是否叫宣柔?」 崔福夏愣了下,摇头道:「她姓李,叫李宣柔。」 「也可能是她加上了个姓。」申原看着她叹了口气道:「因为你与倾南太像,所以我去信给了倾南的父亲。」 「他现在来不了,让我与你确认一下你娘的身份。」 「宣家十三年前走失了一个姑娘,就叫宣柔。」 「你娘极有可能就是她。」 「走失?」十三年前,她娘怎么说都有十七八岁了吧,还走失? 申原轻咳了声道:「应该说是为了逃婚,从家里逃出去的,一走便再无音讯。」 崔福夏扬起了眉,居然是这种梗。 看来,她娘有点身份啊。 「我娘是十二年前我爹走镖时带回来的,生下我没多久就病逝了,并没有留下什么信息。」 「我除了知道她的名字外,也一无所知。」 申原沉默了问道:「可知你娘是你爹从哪带回去的?」 崔福夏摇头。 她知道个鬼,原主都不知道,她从哪去知道。 原著里也提都没提一下。 「现在我爹失踪,我娘去世,光凭一个胎记也不能断定我与他有关系。」说着看向从外面进来的宣倾南。 申原点头,「是不能,但不也能断定就没有关系。」 「崔姑娘,现在外面很乱,已经有人开始起民兵了。」 「而我们这寨子,将是他们首要的目标。」 「所以,可不可以麻烦崔姑娘帮忙照顾倾南一段时间?」 崔福夏愣了下,「帝都现在这么乱了吗?」 「还有人起了民兵。」 申原摇了下头道:「帝都只是一方面,民兵不过是有人故意为之。」 崔福夏知道这次的动乱需要三年左右才公平复, 这个故意为之就是源头。 想着,看向宣倾南想了下就点了头。 宣倾南看着她,嘴张了下又闭上了。 申原见状笑道:「倾南,你可以叫她姐姐,她极有可能是你表姐。」 嵇衡听着蹙了眉,看向崔福夏想了想道:「那就叫表姐吧。」 崔福夏拍了下他的头道:「跟我回去可以,我现在住在山上,没有这里热闹。」 「在动乱结束之前,我们是不打算下山的。」 申原点头,「这虎头山,也不要再来了。」 「若无事,我自会派人通知你。」 这是自然,都告诉她民兵首选就是土匪寨,没道理她还赶着送死。 带着宣倾南回到西山,就把他交给了嵇衡。 毕竟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在一起才有共同语言。 然而是她想的太好了。 嵇衡除了她,就是一个闭口不言的人。 宣倾南又刚来,有话也不敢问,哪来的共同语言。 两个人互瞪着眼,看得白空相当的无语。 崔福夏进来见他两瞪着眼,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茅盾了。 「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姐姐,我们去练武吧。」嵇衡拉着她就想走。 宣倾南连忙站起来道:「我可以去看看吗?」 「不能。」嵇衡回头看着他。 宣倾南却不看他,反而看着崔福夏。 崔福夏则是看向白空。 白空觉得,自己这是躺着也中了一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