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舌头都不简单,现在就直接在周围蹦哒,宁琅暂且困住了三只,但是这些其余的也不是什么好消除的。 陈尘都在努力寻找楼梯口。 宁琅也在想办法更多地困住这些东西。 「啊!」陈尘被一个舌头拖着了脚,直接把他倒立起来。 宁琅身边的眼珠不少,她要斩开这边才能到达陈尘那边。 手中的红线都再次勒破了她的手掌,周围的眼珠在围拢,她能用的红线不多。 宁琅只能想办法突破这边的情况。 那舌头卷得越来越厉害,陈尘以为自己要被眼珠子吞了,没想到那东西吞了他又把他吐出来,仿佛是吃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陈尘也的确感觉自己臭了,这眼珠子的口水都是恶臭的。 庆幸自己没有被它吞了,他还在晕乎的时候,宁琅就一把拉住他,带着他匍匐到地面上。 直接到钢琴旁边。红线还在缠着那三只眼珠子,宁琅的手上也没有武器了。 刚刚,小手电也落到了角落里,现在陈尘也就是个睁眼瞎。宁琅的双眼不一般,所以她是知道那些眼珠子的距离和位置。 楼梯口还是不在,所以会是哪里呢? 扣下台阶也有声音,有人进来了。楼下已经不安全,那个折叠空间在扩大,台阶一级接着一级地消失,所以他们只能上来。 只是他们上来也没有用,那眼珠子奔着他们,直接一口吞了。 「啊啊啊,怪物,我不想死啊……」有人到处乱窜,推倒别人,踩着别人的性命躲开了舌头。 陈尘只看到一个大概,漆黑中上来了不少人,有些人已经被眼珠子捕捉到了。 他绞尽脑汁想着他带来的所有东西,是否有可以用得上的。 他包里还有把铜钱剑,就是那东西是sy的工具,就是他真有道家法术,怕是也用不上。 不管了,先拿出来再说,也可以挡一下。 宁琅时刻注意着周围,还在查找楼梯口。 她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铜钱剑,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有,「再借我一用。」 宁琅直接拿过,用手上还没有干涸的血直接擦过去。 陈尘倒吸了一口气。他突然想到之前自己被这位小姐姐拉住的时候,她手上的血有沾到他的衣服,所以他这是……因为小姐姐的血,所以才没有被那些鬼东西吃了。 他好像突然悟了,想要问什么,又把自己的嘴捂起来。毕竟有些事他还是知道的,万一被别人知道,小姐姐也很危险。 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人性可言了,毕竟在生死关头,谁都不想死。 宁琅已经挥舞着铜钱剑挡住了那些舌头,「跟上。」 陈尘紧紧跟着宁琅,跟着她朝前走。 宁琅在测算位置在哪里,她看着之前楼梯口的对面、斜对面,正上方,都没有…… 所以到底在哪里,或者是有什么障眼法。 若是障眼法的话,她估计也早就看出来,毕竟她的双眼是这个游戏的奖励。 不是障眼法,那楼梯口就在这个空间里,而且就在这里。 宁琅的夜视能力不错,周围的眼珠子只多不少,仿佛是躲在哪里,才出来一般。 躲在哪里? 它们并不会隐形,即使是躲的话,那也是因为它们的颜色很像是这地板和周围,加上环境有些黑暗,所以周围都没有什么问题。 对,它们躲起来,躲的地方……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也就是就是楼梯口。 「你找找哪个地方的眼珠子最多?」 「啊?」「看不到也没事,想一下你刚刚看到的」,宁琅也在看。 陈尘想到了刚刚他拿着小手电看到的地方,的确是有一个地方眼珠子很多,「在……在……」 「大概在钢琴的什么方向?」 「在钢琴的左上角……」陈尘记着大概是在这么个地方。 「好。」宁琅直接带着他过去,她踩着那些舌头跑得快,那些东西也就暂时来不及捉住他们。 终于奔到陈尘说的角落,「保护好自己。」 宁琅就举着铜钱剑直接砍上去,揪着它们的舌头,把它们扔开。 扎了好几只眼珠子,现在也只求快了,那些东西在分散,嘶叫! 有光漫延出来,楼梯口果然在这里! 「赶紧上去。」宁琅喊了一声,隔出一些距离来。 楼梯口透出一些光来,那些眼珠子都吧唧吧唧地散开了。 宁琅在周围画了个阵法,可以支撑钟,这些人要是有序的话,是可以直接到三楼的。 「想活命的就上楼。」 她喊了一句,就上去了。 陈尘贴着楼梯口也没敢上去,虽然有光,但是那光并不是白天的,而是大晚上的那种光芒。 这就有点让人害怕了,根据他现在的经验,上面肯定有鬼东西。 「你来了!」看到宁琅过来,他的心就稳了。 楼梯口现在没有危险,倒是有些时间让她问问这小伙子还有没有其他东西。 「你包里还有些什么?」 陈尘一听宁琅问,他抱住了自己的包,里面的东西……犹豫了一下直接给了宁琅。 「小姐姐你看看哪些可以用。」之前那些他觉得没有用的工具在小姐姐手里可都是威力巨大。 宁琅收了铜钱剑,又赶紧看包里的东西,现在的时间也就是争分夺秒。 包里也没有几样东西了,有没有信号的手机、还有个动漫周边,竟然是小明……还能用的就是几张黄纸,虽然不是平时画符咒的纸,但也算能用,起码可以作为承载宁琅的符咒的媒介。 宁琅快速写了几张,顺带给了陈尘两张。 两人雄赳赳地上了三楼,只是他们没有进去,只是站在三楼入口处。 里面是个阴森森的走廊,像是酒店的布局,明明是在室内,光线却是那种夜晚的模样,能看清,又有些模糊。 「这里……又是什么东西?」陈尘捂着他的双肩…… 「啊……」突然一阵凄厉的叫声,好像是女人。 陈尘吓得抓住了宁琅,「没事,跟着我!」 陈尘不敢松开手,又不敢揪着宁琅,只能紧紧跟着宁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