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 胡戈看到了杨琼的这副模样轻声惊呼道。 他的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惊讶。 杨琼的这个状态可是见过了不止一次了。 这是杨琼准备要进入角色的状态的时候,会表现出来的状态! 她竟然在这种时候还在进入角色? 她进入的时候什么角色? 相声演员吗? 胡戈的心里满是惊讶,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只见杨琼睁开眼,现在的杨琼已经跟刚刚的她完全不是一个状态了。 「郭老师,客气话就不用说了,咱们开始吧!」 杨琼的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丝的天津口音。 一瞬间,她的身上的气质已经变成了一个专业的相声演员的谐星气息。 这已经变成了一个好像经历了无数次表演的专业相声演员一样。 胡戈听到了这句话之后眼神中的惊讶的味道变得更浓。 她真的进入了沉浸的状态! 她是怎么做到的? 杨琼看起来好像真的沉浸了一个相声演员一样。 甚至毫不夸张的。 现在的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甚至看起来跟眼前的郭得刚一模一样。 难道她沉浸学习了眼前的这个相声宗师了吗? 胡戈的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中换过神来,杨琼已经开始跟郭得刚拉扯了起来。 「要是有什么不说的不好的地方啊,大家也就多说一说郭老师就好,毕竟人家可是专业的,我只是一个演员!」 杨琼朝着几个人微微的作揖,然后开口打趣道。 这打趣的语调,很明显的,这是专业的相声演员的发音方式。 一般人是平时交流的时候肯定是不会用这种语调沟通的。 真的就在杨琼答应下来的那个瞬间,她就已经完全进入了一个知名相声演员的状态。 场下的几个人看到了这一幕也有一点惊喜。 尤其是那个几个本身就是专业的相声演员的人。 他们都听出来了一些门道。 眼前的这个人好像真的是个专业的相声演员啊! 而郭得刚则是微微的一皱眉头。 这眼前的这个丫头好像不是很好对付啊! 刚刚的这两句唠嗑打诨就已经能听出来一些门道了。 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好像还真有点水平! 「那我们今天给观众朋友们说点什么呢?」 郭得刚开口跟杨琼招呼道的。 他自然不能在这种时候落了下风。 这种人他可丢不起。 「那咱们就唠一段我是黑社会?」 杨琼开口就招呼道。 她知道这个郭得刚的代表作。 在这个方面肯定是更有优势的。 「好啊!那是你逗还是我逗?」 郭得刚一笑,他也没有想到杨琼会挑这一段。 毕竟这一段的难度可是真的不低。 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了的。 「那我就逗一下了,这样您还能好好指点一下我啊!」 杨琼笑着跟郭得刚说着,已经转身坐在了靠左边的位置。 「霍!那行!那我就给您当一次捧哏!」 郭得刚看到眼前的杨琼这么自信,也是乐乐呵呵的接下来了捧哏的动作。 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水平。 咱一试便知!「那我就帮您当于签老师了?」 杨琼说着,手已经再轻轻的挽起来了袖头。 「那我可就拿您当我自己了呗!」 郭得刚露出来了些许的无奈的神情 「哎呀,朋友们!看见你们我打心里边就痛快!」 杨琼瞬间就进入专业的说相声的状态,连刚刚的状态都收了起来,换了一副新的感觉。 「这个演员大伙都知道——驴谦。在相声界……」 杨琼开口说着,可是还没有说完就被郭得刚打断。 「不不不,于签。」 郭得刚的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无奈。 就着一句话就已经开始让直播间的人们震惊了起来。 不愧是郭得刚,哪怕是从自己主攻的逗哏换到了捧哏上也这么的发挥自如。 「于?」 杨琼的语气中满是疑问。 「哎,对了。」 郭得刚的语气中充满了释怀。 就好像眼前的这个人终于理解自己的意思一样。 「马户于嘛。」 「还是驴啊这个。马户还念驴。」 「哪个?」 「于呀,干勾于呀。」 「干勾……干勾于呀?干勾驴啊?」 「没有驴,这里头。」 「没有驴啊,哦,于签,于老师,观众很喜欢。走到街上,说相声的哎,有叫不上名字的,」「姓……姓于,吁~~~他就站住了。」 「我还真听话啊,我还站住?」 「观众喜欢嘛。」 「那也没有当牲口那么叫的知道么。」 「我也喜欢您哪,所有的舞台上的艺术,我都爱。」 「哦您喜欢艺术。」 「我当然,你说好多东西你做的了专业?这未必。挡不住我喜欢。」 「那是爱好。」 「长笛儿。」 「哦喜欢笛子?「 「呵呵,我吹过笛子。」 「是笛子曲子吗这个?」 「爱这个,我跟我媳妇说了,我死那天,把这笛子跟我一块儿埋了啊。」 「您就这么爱啊?」 「爱这个。」 「到头了。 「唢呐,我跟我媳妇说了,我死那天,一块儿给我埋了啊。」 「哦。」 「二胡。」 「这都是民乐啊」。 「我死了,一块儿埋。」 「二胡?」 「我后来看见编钟了,」 「这多闹的慌啊这个……」 「我媳妇说了,好不好容易刨出来的别埋了。」 「这折腾编钟干吗呀……」 「不是,我就说,我有的时候特别佩服人家乐队啊,一个小笛子,一个小乐器,能让大伙高兴。」 「那是艺术。」 「哎呀,了不起啊!」 「享受。」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人都想有成绩,给社会带来欢乐。」」 「作贡献嘛。」 「造福人民。我怎么就不行呢?」 「您也可以造福人民啊。」 「哪行哪业都对老百姓有益处。」 郭德纲收住了眼睛,下边的一段很重要。 是一个大包袱! 前边的都是小打小闹,重要的就是这一段! 这才是最难的! 「走在街上,我在这站着吧,三教九流,男女老少,我不管他什么行业的,他的工作对于这个社会就有益处。」 「哪怕说一个赶大车送菜的,打郊区来一四脖子汗流赶一大车,拉着一千斤白菜,牲口跑着拿大鞭子赶,多累啊。」 「啪~驾驾驾!他累不累,但他很快乐。你看着很枯燥啊,这有什么,驾驾!」 杨琼一段长长的包袱也是异常的连贯,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 「就是赶车嘛。」 「你没有他咱们怎么吃菜?」 「没人送。」 …… 两个人的对话进行的越来越顺利,而台下的有人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