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看着脚上缠绕着的深灰色布帛,时久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表述的亮光。 似疑惑,是惊讶,又似心中掀起了层层波澜…… 「扣扣扣。」 屋外再次响起敲门声。 时久低笑一声,手指微勾,脚上那些明显是从成衣中撕下来的布帛,瞬间出现在时久的手中。 「进来吧。」 时久心情不错地将那些布帛收了起来,看着进来的风铭问道:「我这是睡了多久了?」 风铭拱手,回答道:「主人,您已经昏睡了有三天了。」 三天? 时久垂眸,看着脚上那些粉嫩的伤痕,略微沉思。.br> 灼伤未好,她本不该在这个时候醒来。 「看来,总归还是错过了。」 时久抬手,屋内紧闭的窗户瞬间打开,看着苏晨院子的方向,轻叹了一声。 既是命数如此,便也算是为前世赎罪了。 「我让你盯着国主府,可盯出些什么来了?」 风铭本来还在疑惑主人说的错过了,是什么意思。 骤然间听到主人的问话,差点没反应过来。 「回禀主人,属下发现,苏靖宇这几天有些反常。」 「反常?」 「这段时间,苏靖宇每天都待在国主府,从不曾出去过,不过大部分时间是待在那间书房之中。」 「那间书房有问题?」 看到风铭说到书房的时候,神色都变得严肃了些,便知道这反常出现在哪里了。 「是的,主人。」 风铭神色略微有些凝重,「就在那天,那个和尚离开后不久,那间书房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 「我曾多次想要进去查探,但是却根本无法靠近那里。」 时久听着风铭的话,眉头微凝,「小和尚?」 「主人,那个和尚从您这里离开后,又去了一趟那个苏晨的院子,诵了一会儿经,便离开了。」 听到时久问出小和尚,风铭低着头将常空在国主府的行动轨迹都告诉了她。 那个和尚,修为倒是挺高的。 不过,那个和尚给他的感觉,有些奇怪。 他根本不像是一个和尚。 不知道为什么,风铭在国主府第一次见到那个和尚的时候,第一感觉便是这个。 「诵经?」 时久歪头,疑惑地看着风铭,好似在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似的。 「走吧,我们去看看那小和尚到底诵了个什么经。」 时久说着,手指微转,眨眼间她与风铭便出现在了苏晨的院子。 风铭撑着伞,一脸茫然,「主人……」 时久却是没有理会风铭。 身穿芙蓉色水雾裙的时久,听着屋内的动静,眯着眼似笑非笑地大步往里面走去。 头上戴着的海棠珠花步摇,随着时久的步伐,一晃一晃的,甚是好看。 风铭一手撑伞,一手握剑,亦步亦趋地跟着时久进了屋。 屋内一片混乱。 十几个护卫围着苏晨,试图将她给控制起来,可无奈却被她手上的匕首划伤。 就连苏靖宇,也被苏晨手中的匕首划伤了手掌。 屋内,还有一个血肉模糊,没有了气息的凡人。 此时,主人正站在这个凡人的面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人!?」 黑白阴差刚回到屋中,就感受到了屋中不同寻常的气息。 白阴差看向那具凡人的尸体,与黑阴差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