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现在去?刚好是晚上,顺便去看看天空是不是跟我们这边的一样!」 「行,先把他们唤醒先。」 朝一旁的审判者挥了挥手。 审判者会意后,手一挥。 刚刚各种受伤的小兵小将重新恢复了原样站了起来。 这突然的一幕不禁在蹲下的将军们呆愣住了。 不知道接着干嘛好了。 「你们这是好了?」 「你刚刚断了几根肋骨的,就能站起来了吗?」 「断了七八根而已,小意思啦!」 听到士兵不在意的话后,将军们凌乱了。 将军们:这怎么出门一趟有了点自虐的倾向的? 「现在没事了吗?」 「没事了,好的很!」 「你呢,你刚刚腿上的膝盖关节处都扭转变形了。」 「好了,已经。」 「不痛吗?」 士兵听到将军的这话之后,突然就愣住了。 好像确实不怎么痛。 「不痛,确实好像应该没有了痛觉?兄弟,你刚刚有感觉到痛吗?」 「没有诶!焯!我的确是没有了第一次断骨头时候的那种痛楚了!」 「我也没有!」 「..」 听到这里,将军们不由地又愣住了。 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疑惑不解。 「啥情况?什么痛,不痛了?」 「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了!」 「不可能的,除非痛觉神经失效了!」 「...」 这时,士兵们又继续聊了起来。 「你打我一拳试试?」 「痛吗?」 「不痛。」 士兵们震惊地看向了彼此,随即,更加重的一拳轰向了对方。 「神了!是因为我们的身体被打出抗性了吗?」 「应该是!」 吕漠听到这,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他们实情了。 「你们的身体在古迹守卫者的拳头下,吸收了更多的有效能量。」 「可以这么说,你们的身体素质可以扛着机枪冲锋了!」 「但你们依旧是会倒下,只是意识强度已经可以做到忽视疼痛而已,拥有恐怖的耐力!」 「接下来,你们就在这里继续练着吧,这颗金钻会小珠会检测到你们倒下的状态,然后给你们治疗的。」 随即,朝着审判者手一挥,就领着老贺消失在了原地。 留下了精神奕奕的众人以及羡慕不已的将军们。 「真是羡慕阿尘有这么一个少将军在身边啊!」 「我也是!」 「我家里的那个培养了这么多年,还只是个上校,还不是一个少将,唉!」 「我甚至觉得少将军已经把这个秘境给拿下来了!并不是阿尘跟我们说的那样,只是外围这边属于他们而已。」 「不说了,徒增羡慕。」 「...」 一道蓝钻色的光门出现在了寂灭之星的竞技场审判者圆台上。 三个人影从中走了出来。 「这里就是古迹吗?」 「怎么感觉像是竞技场呢?」 「倒是昼夜分开的天空有点意思。」 老贺一脸好奇地四处观看,当他看到竞技场上差不多人样的观众。 脸上一变再变,似乎没有料到古迹里面还能有这么多人!「他们都是真人吗?」 「是的。」 吕漠跟着扫视了一群观众席上的人,平静地回老贺的话。 当他扫视过去的时候,观众席上的人同样朝他看了过来。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片刻后,观众都站起了身,远远地朝他鞠了一躬。 「神主!」 饶是他这过硬的心理素质,也不禁愣了几秒钟。 「你干的?」 「不是,不是,我怎么会干这种事情呢!」 「行吧行吧,***的,不过是把几个重要的成员会问候了一边而已。」 审判者表面上说得很平淡,但是语气里中的话语却充满了凛然的寒意。 有故事! 一分钟后,观众席上的人再度坐回了座位上。 「小吕啊,你这是把整个秘境给收了吗?」 「看情况应该是的。」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给收了。 但是丰富的矿产资源在他手上。 应该是跑不掉的了,除了一号人物之外,他就是二号人物,应该是收掉了。 「对了,神主,矿产资源需要属下给你收集起来吗?我发现部分人家里是有矿产的。」 「这个可以,你找个地方把它们收起来吧!」 「现在下面是什么物种在竞技?」 「幻刃与锋尘。」 「一个是可以制造出环境与空气刃的异能行者,一个是赋予空气锋利属性的尘埃者。」 「比古迹守卫者要高上两个层次。」 审判者对他的问话,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更是让一旁的老贺心惊胆跳的。 老贺看着圆台上各种象征着审判者身份的信息。 一下子就判断出了他旁边这位就是当代审判者。 同时,内心不由地紧张了起来。 「小吕,你旁边这位是审判者啊!咱们是不是应该嗯..」 不过,老贺的话还没说完,审判者小判先老贺一步把话接了过去说。 「不用,神主的地位身份还是在我上面的,老人家放心,我是不会对你们有敌意的。」 「放心,贺老,想出去走走吗?」 「不了不了,先出去吧!我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心里踏实了就行。别让老大哥们等久了。」 ... 拜别了其他将军之后,他便回到了老贺的军事基地里面。 「吕弟,这次秘境之行,多谢了!恩情心中记!有事找我!」 「小吕,谢了!以后有人欺负你,告诉我们!我们帮你出头!」 「谢谢小吕!」 「...」 「你们还怕我会被人欺负吗?」 说实话,这种对别人好,反过来被记上并说出来给他听的感觉确实很好! 大家都懂他的良苦用心,以及他的付出。 不过,只是兄弟们看向他的眼神还带着点怪怪的? 「上,兄弟们!让这小子知道我们的利害!」 五分钟后。 躺在地上的高战跟着躺着的兄弟互相对视了起来。 「怎么回事?小吕不是设计师吗?武力值怎么这么高!」 「高队,你的情报有误啊!这算工伤啊!得加钱!」 「太畜牲了!一个人把我们打趴下?还能不能让我们活了!」 「算了算了,以后见着小吕..不,吕哥,都得喊上一声哥了。」 「...」满意地看了看地上一群歪七八扭的士兵。 轻声笑道。 「你们啊,真是,连我不穿铠甲都打不过,还想跟***架呀?」 「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了?」 「先躺一会吧!我上去看看我的妹妹们先。」 说完,撇下了一群动也不能动的士兵,独自离去。 「不要啊!吕弟!」 「求了求,让我起来吧!错了,吕哥!」 一声哀鸿遍野的声音传遍了整栋实验楼以及他的小阁楼。 站在了小阁楼面前的他,不禁微微一愣。 因为悠亚穿着一声朦胧的银色纱裙和一双黑丝站在门口跟他眉目传情了起来。 「怎么啦?不认识我吗?」 「没...有一点点辛苦了一天回到家见到漂亮媳妇的幸福感。」 「换鞋,老公。」 悠亚拿出一双清凉拖鞋放到了凳子前,挽着他的手臂,让他坐了下去。 而她则缓缓蹲下,为他换下鞋子,袜子,穿上了拖鞋。 还为他松了松脚上的穴位。 「怎么了?」 悠亚见他满眼朦胧的样子,不由出声地问道。 「没有,只是眼睛里进了一个女人,感觉有点润而已。」 悠亚无声的红唇好像说了一句「我爱你」的话,但是他没有听见声音。 只是一个柔软的身躯扑到了他的身体上。 双手圈住了他的腰。 「欢迎回来!你累了吧?我里面刚煮了个面,抱一下再进去吃吧!」 嗯....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个当初想干掉他的女人居然有这么一面。 很暖很走心,还很真诚,其他的女孩甚至还没有她这么细致温暖、动情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