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寒夜自然知道任敏贝说这话的意思,但他没应声,沉默的双手交错。 他的姿势太过随意,自然也成功激怒任敏贝,起身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这巴掌不算突然,力道却及其的重,重到黎寒夜侧脸满嘴血腥味。 餐厅里其他用餐的人都听到了声音,侧头朝着这边看去,可因为莎帘阻挡只能看到一点点人影,一个侧身朝前,一个坐着。 「昨天晚上你姑姑想对阳阳动手,被我伤了。」这一巴掌振的掌心发麻,但还是觉得没用尽力道。 「我知道,昨天我的人也是故意的,本来想在昨天将她困住的!」 这话一出口,又结结实实挨了任敏贝一巴掌,扯着她旗袍的扣子蹦开了一颗,锁骨上的疤痕清晰可见。 她没在意,因为太过于气愤,整个人都怒火燃烧。 「你居然用阳阳的命当饵,高高在上的黎家现任家主也不过如此。」 「不许你对我们总裁不敬!」木立再次上前一步。 任敏贝眼睛里都是杀戮的猩红,抬眸藐视了一眼,继续警告道:「滚远点,我会杀人的!」 木立没受伤的手握拳,刚要抬起就感觉到脖颈处一阵凉风,之后便是一片温热。 缓缓低头,蓝色的风衣染上了大片血迹,而他的喉咙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嗵!」木立直接捂着脖子倒地。 黎寒夜侧目,墨黑的瞳孔如深渊一般。 而任敏贝毫不在意,无惧黎寒夜周深的冷意,一步一步的朝着木立走去,直到左脚踩在他没受伤的那只手腕上才停止。 「你该庆幸我答应我师傅绝不杀人,否则就在刚才你连和这个世界告别的机会都没有了。」 因为流血过多的原因,木立已经失去了知觉,麻木的倒在地上。 可任敏贝居高临下说的每一句话都听的清清楚楚。 专而看向黎寒夜:「别以为黎家有多么的了不得,在我眼里也就算个屁,阳阳嫁给你是下嫁。」 医院里。 黎寒夜握住夏暖阳的手,任敏贝威胁的话他并没有多在意,伤木立的事情他也可以一笔勾销,可看着爱人躺在病床上的心境,他颤了。 「还要多久你才能醒?」 指尖触碰到她耳边的碎发时,夏暖阳闷了一口气。 「暖暖?」黎寒夜急切的叫了一声。 「阿……夜!」睡的时间太久,声音中带着嘶哑,唇也干裂的难受。 「难受吗?有没有哪里痛?」黎寒夜的双眼带着血丝,声音不是之前的利落。 「阳阳?」任敏贝一脚踢开黎寒夜的轮椅,俯身朝着夏暖阳靠近,而夏暖阳的手还被黎寒夜牵着。 「痛!」夏暖阳哼了一声。 一声呼痛,黎寒夜立马松手,让人去叫医生。 「阳阳……」任敏贝心疼的红了眼眶:「师姐来了,别害怕。」 夏暖阳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担心的询问:「师傅不知道吧?」 「没让师傅知道,」说着用余光撇了一眼黎寒夜:「等你在好一点,我带你回山里,离开这个破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