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鉴定你的翡翠?」 姚娜翻了安洁一个白眼。 「我的肯定是真的,还用得着鉴定吗?」 「那你凭什么说别人的是假的?还一个劲地让别人鉴定?」 安洁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 「我没想到还有这样找麻烦的。」 姚娜气红了眼。 「衣服倒是有撞衫的可能性,而玉镯用的圆饼是在一块石板上裁下来的,每一块都不一样。」 「这镯子是我母亲的遗物。」 安洁似乎有些明白了。 不过,她不打算按照姚娜说的去做。 「这又和我什么关系?」 「请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你……」 就在姚娜准备和安洁争论的时候,孙艳萍从厕所门口进来了。 「你们在做什么?」 「上班时间不上班,在这里聊天,小心抠你们钱。」 听到孙艳萍这样说,姚娜和贾文秀收起了刚才的嘴脸,变得温柔可人,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安洁只觉得她们实在无聊,没有再理会。 重复一天忙碌的工作,安洁揉了揉自己的脖颈,左右转动放松了一会。 下班了,安洁打开门看见客厅里的费彦祈吓了一跳。 她弯下腰,赶紧捂住心口,把门关上。 费彦祈没想到安洁看到自己会是这样的反应。 「抱歉。没有提前给你说。」 「我刚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拿过来。」 「没事。」 安洁环顾着客厅四周,发现门口多了费彦祈的皮鞋,餐桌上多了他的水杯,旁边放着他的衣服外再也没有其他。 但是感觉整个房间的味道变了。 像是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又像是檀香木的味道。 空旷的房间总算充实起来,多了东西之后感觉才像一个家了。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中间隔了两米远。 安洁偏头看了一眼,抿了抿嘴唇。 她不清楚她和他费彦祈的关系正常吗? 明明昨天他们还抱过的啊。 她至今还记得昨天那个怀抱有多么温暖。 昨晚还讲了那么多的电话,怎么感觉生疏了。 刚才她是随意坐下来的,绝对没有和他保持距离的意思。 啊,不是。把他当狼防的意思。 他们以后事夫妻,是不是应该学着亲密一点。 想到安洁定了定心,她倾斜下身体,准备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结果,躺下去的时候,枕到一个人的大腿上是什么意思? 安洁有些凌乱。 她咳嗽了一声,准备起身重新坐好,却被一只大手搂住了肩膀。. 他的动作是那么自然,像是顺其自然一样。 安洁索性安静侧躺下来,安心去看电视, 却发现心在咚咚跳个不停。 过了五分钟,她还是觉得太难受,索性坐直了身体。 「我去倒杯水喝,你要喝什么?」 费彦祈看了她一眼:「咖啡,谢谢。」 「好。」 安洁端着咖啡和水过来,放在茶几上。 仍然觉得有点不自在,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在房间里单独相处。 她们应该做些什么? 而且她和费彦祈也不陌生,为何现在有些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