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这一番话,算是把聋老太太的后路给彻底堵死。 好似毒蛇一般阴冷的目光,不住的打量。 看得躲在刘建国身后的何雨水,身体不自觉的一缩。 那模样,就好像原本耀武扬威的小仓鼠,突然被毒蛇给盯上,身体本能的僵硬一般。 除去何雨水,剩下的无论是刘建国还是娄晓娥,都没有什么异样。 「嗬~嗬~」 聋老太太阴沉着脸,口中发出破麻袋堵风口漏风一般的声响: 「我之前就说,咱们四合院养出来了一个了不得的。 现在来看,刘建国你真的是越来越让人惊讶。 太太我还没有说话,你就把这话头都给堵上。 只是一年,只是一年。 呵呵。」 聋老太太好似打着哑迷一样说着。 其中的含义只有刘建国和聋老太太自己明白。 「是啊,只是一年,可在这一年之前,是多少年的屈辱。 那些年的一桩桩,一件件,我可是记得清晰。」. 刘建国语气平静。 可言语之下的杀气,却让人毛骨悚然。 两人对视,谁也没有开口,谁也没有解释。 「嗬,小建国,这件事真的没得商量?」 「商量?没得商量!」 刘建国耸动肩膀,完全不在乎聋老太太的变化: 「不光没得商量,另外还得通知您一件事。 之前咱们说的三个约定,最后一条,已经算是消耗。 从今往后,你们可千万得注意,千万千万别落下什么把柄在我手上。 说真的,我刘建国,是真的能狠下这个心。」 「算是消耗?」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立在小院中,仰着头,看着站立在三层台阶之上,显得高高在上的刘建国。 皮笑肉不笑的,口中念叨: 「他老贾家,也配消耗我的人情?小建国,你这话,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你还年轻,要多看多听。 有些事,不是你想,就能决定。 别忘了,太太虽然年年纪大了,可只要我不死,还有不少人要承情。」 这话意有所指。 没有明说,但是刘建国心中也是清楚明白。 「呵,老贾家不配消耗你的人情? 那确实是不配,可是,老太太是不是忘记了一点。 老贾家不配,可不代表易中海和傻柱不配。 你们作为一个整体,易中海加上傻柱,两票对一票。 怎么都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易中海......」 口中念叨着这个名字。 傻柱会因为秦淮茹,不顾头脑的亲近老贾家,聋老太太是知道的。 可要说加上易中海,聋老太太说什么也不相信。 作为利益小团体,聋老太太不相信易中海不知道,这最后一个约定有多么重要。 特别是随着刘建国的身份,能力水涨船高。 这最后一个约定的价值也越发的重要。 「是啊,易中海。 我不相信老太太到了现在还没有看出来。 易中海跟老贾家关系可是非同一般。」 刘建国嘴角微微上挑,语气却是充满了玩味。 「非同......一般......」 聋老太太手中的拐杖不觉一拧,瞳孔却是有些迷惘涣散。 短暂的沉默过后,取而代之的是被欺骗的精光四溢: 「贾东旭......易中海......棒梗......」 三个关键的名字一出,饶是刘建国也不得不感叹上了年纪的阅历: 「老太太慧眼。 所以,从今往后,还请你们小心着点过日子。 我刘建国心眼小,记仇真的是能记一辈子。」